即使第一眼看到這枚米開朗基羅年曆月相錶,你也會察覺它的盤面設計並不尋常。抬起手腕,視線往往先被盤面上方醒目的日期顯示子盤牽引,隨後自然地移向分列左右的星期與月份,最後順勢落向下方的月相。待你行雲流水般將四個子盤依序看完,才會驚覺自己尚未真正留意時刻分秒一一因為這枚腕錶盤面的比例與位置配置,早已替你悄然鋪排好視線的行走方向。
它的時針與分針並未缺席,只是在視覺上退居次位。12、3、6、9這四個傳統的讀時錨點,沒有刻意強化,而是將視覺重心完整讓給年曆、星期、月份與月相四個子盤;其餘的非整點時刻,僅以金色短時標勾勒,圍繞在子盤之外。四個子盤盤面材料均採用自帶光澤的貝母,與主盤拉開明顯色差,在盤面上各自成區、一目了然。
這是一種不執著於分秒本身、卻更關注“今夕何夕”的時間氣質。這樣的佈局和取向出現在雅典錶上,其實多少有些讓人意外,因為鐘錶史上,雅典錶幾乎就是精密航海表的代名詞。事無巨細地呈現時刻分秒,本應是它與生俱來的本分。但這枚米開朗基羅年曆錶,卻不再強調逐分數秒,而是引領佩戴者確認自己在時間洪流中的位置。
畢竟,時光已不再停留在十九世紀。這枚年曆錶誕生於九十年代的現代都市,它所對應的,已不再是曾經的大航海時代,而是都市浪潮的海域。在這裡,需要被校準的不再是海上的經緯座標,而是行程與生活的節奏。佩戴者對它的期待,是一抬手腕,便能清楚掌握當下的日子與接下來的時間走向。
但身為一枚雅典表,它依然保留著航海時計獨有的驕傲印記。錶身上的洋蔥形錶冠,曾是為了讓航海時代的水手,即便身處風浪之中,也能穩定而確實地調校時間;在這枚90年代的米開朗基羅年曆錶上,這個設計更像是一種代代傳承的信念:無論是在驚濤駭浪的大海之上,抑或是在時代翻湧的都市浪潮之中,雅典錶始終能為佩戴者指引方向,陪他們穩穩前行。
此枚米開朗基羅年曆月相表,機芯由Nicky Sir 為其做完保養,狀態極佳,享有本工作室一年保養。